铜雀清辞饮空山

讲讲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很荣幸参与了这一次拍摄,大家都辛苦啦!和神仙一起拍片特别开心!

初月Hazuki:

大家辛苦啦!!很高兴有幸能与你们一起为安哥庆生~

Aoi:

超级满意的片子了!大家都辛苦了!感谢弥子的辛勤付出和西冷通宵肝图qwq!
空间赶上了安安生贺,老福特没赶上有点遗憾😂
补上一句“安安生日快乐♪٩(´ω`)و♪!”
最后:我永远喜欢安迷修.jpg

不喜欢搭积木的大天使不是好裁判长:

lof潜水人员冒泡

韵染| ू•ૅω•́)ᵎᵎᵎ:


对于安迷修,真的是只消一眼便心动。他以自身诠释世间存有正义,仿若在混沌动荡的黑暗中,依旧会有一丝从未动摇过的光芒,撕裂这世上的恶。他常说,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为您而来。
今天是安迷修的生日,我想就由我们来说那句话——
最好的骑士先生,今天我们为你而来。

接下来是我可爱的团员们想说的话!

阿尘(白套娃安):给安迷修庆生的团片从计划到招募到讨论到定下时间到实践拍片大家都在尽自己所能去做事,无关其他只因为喜欢,因为喜欢安哥我们聚集在了一起,从不认识到认识,从陌生的圈友到成为熟悉的小伙伴。一起拍片布置场景吃蛋糕,互夸互吹还互槽,互相拍照抖音还直播,可以说是拍的非常开心,感慨有这么多人和自己一样喜欢温柔的安哥真是太好了。被他的骑士道所震撼,尊重对手坚持自我不忘本心。一个人是要有多温柔,才能对每个人都甘愿守护。虽然我是隔着纸张屏幕才认识了安哥,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生日快乐,我们的骑士安迷修。

初月(黑手党安):其实入凹凸第一个喜欢上的角色是雷狮,可能因为安哥出场较晚的关系没有太多的关注。后来因为看了很多cp向的作品,逐渐对安迷修产生了兴趣。他是一个第一眼看上去有点平凡的“普通人”,不过随着对角色的深入剖析与了解,对他也产生了新的认知,具体要说的话就太长了(怕是要码小论文233),总之这个角色深深打动了我。愿世界可以温柔以待。
最后,祝安哥生日快乐~!!!大家都辛苦啦!!!

鹿叹(海啸安):这次拍片,很好玩。团员和后勤都是美人,有点累但是很开心。

冥夜(西装安):5.13安迷修生日快乐,你的名字是最温柔的思念。

Aoi(黑化安):我永远喜欢安迷修.jpg

谷子(学生安):彼岸少年此夜星 感谢遇到你 惩恶扬善的骑士。

韵染(咖啡厅安):骑士大人生日快乐,希望以后的生日都可以一起过。

境凛(蛮狼安):我最温柔的骑士,生日快乐。

小奈(机车安):因为海盗团喜欢上的安哥 喜欢他永不变的骑士精神 这次拍片非常顺利也开心!感谢大家的照顾和支持!

孜然(原设安):最好的安锅锅生日快乐!

骑士团:
原设-孜然@{uin:3255477105,nick:孜然,who:1}
海啸-鹿叹@{uin:2423195005,nick:沉迷养女儿的鹿叹,who:1}
西装-冥夜@{uin:1683135331,nick:冥夜,who:1}
黑化-Aoi@{uin:891001827,nick:黑化-Aoi,who:1}
学生-谷子@{uin:1930302397,nick:扶摇,who:1}
咖啡厅-韵染@{uin:1135727097,nick:韵染,who:1}
机车-小奈@{uin:2905929532,nick:【安迷修】小奈,who:1}
黑客-弥子
黑手党-初月@{uin:764251996,nick:Hazuki ⭐️,who:1}
白套娃-阿尘@{uin:2315670903,nick:阿尘,who:1}
黑套娃-苏墨@{uin:2633849441,nick:看到我请催我减肥,who:1}
蛮狼-境凛@{uin:1193267412,nick:Laito,who:1}
妖怪-Zeedo@{uin:1158824992,nick:妖安-Zeedo,who:1}
这次正片都是人超好的神仙!开心 还有湘九做的蛋糕超棒[em]e401137[/em]

Zeedo(妖怪安):从古代穿回来的我感觉到格格不入

苏墨(黑套娃安):大家都是神仙安太幸福了!!安哥生快!!

最后,希望大家能喜欢这套片。
@鹿叹今天也在犯懒  @铜雀清辞饮空山  @初月Hazuki  @Aoi  @孜然大总攻 后排圈这几个有loft,其实喜欢你们可以直接戳QQ的_§:з)))」∠)_

冷静一点啊你是一个写手
每次这么告诉自己以后就没有然后了

理想乡的场照现在放是不是有点晚(...)

眼罩真的让人变瞎,难过

【瑞安】白鲸记

作为一个神奇接力的第一棒,送给大家一个非常不童话的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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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孤独的白鲸。

像白鲸这样具有高度群居性的种族,通常不会有落单的个体。哪怕发生了意外,新的白鲸群也会很乐意接受这个伙伴。毕竟,温和的性格让他们懂得合作,而不是争抢。

可一条还带着灰色的未成年白鲸欢快的游到他身边时,他甩着尾巴一言不发地游走了,小白鲸不甘寂寞地在后面用大嗓门唱出几段歌,却只得到了被推过来的海浪。

小白鲸撇了撇嘴,做出一个人性化的无奈,摇头晃脑的回了鲸群。


鲸群一起唱着歌的时候,身体微微发黄,带着太阳的暖光,上浮时喷出低矮的气柱。咯哒咯哒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让一位白鲸爱好者从小木屋惊喜的跑出来,手里拎着满满一桶海生物。

白鲸就在这时,缓缓地向海边游去。



安迷修把袖子和裤腿都卷起来,海滩只有这里一块有凸起的岩石,白鲸哪怕游过来,足够深的海水也不会让他们窒息。他手里拎着一条鲱鱼向下一抛,鲱鱼还没来得及狂喜自己得救,就完美的落入正上浮的白鲸嘴中。

“真好啊…”安迷修又丢下去一条沙丁鱼,“可以不吐骨头吃着很方便吧?”他本来像是自言自语,可白鲸拱起头亲吻了他指尖。又缓慢而优雅的在水中转了个体。

安迷修不禁被逗笑了,他一条条把鱼投喂给白鲸,时不时半跪在岩石上好摸一摸白鲸宽阔而光滑的额头。

“都已经夏天啦,你怎么还没有找到其他白鲸一起生活呢?”安迷修对着白鲸问话,
“他们都唱起歌了,唉?我才发现你身体也开始泛黄,到发情期就要找一个伴侣…哦,这么说起来是鲸先生还是鲸小姐?”
“来嘛来嘛,别总是光浮在那里啊,是不太开心吗,你的同伴们都要活泼很多?”


当然,这是得不到回应的。但是安迷修很认真的单方面对话,直到把桶喂到空,太阳斜斜的照到最后一缕光。

“我该回去啦。”安迷修这么说着,“你也要快找到接纳你的鲸群,要不然发情期得到哪里找伴侣呢?”

他大概是想站起身伸个懒腰,不过忘记自己蹲的太久容易脚麻这件事了。

就在他向后倒跌入水的那一刻,还在想自己不会游泳的问题,所幸这里...根本没有所幸绝对会淹死!



然而他被撑住了,大半个身体确实入了水,黄昏开始飞速降温的海水让他打了个哆嗦,却能让安迷修清醒的认识到原来自己还没有被海水呛到。

有一缕一缕的银发垂到他眼前,是那种不着水的奇特质感。随后他意识到自己被抱在一个人怀里,水中还有正在摆动的白色尾巴,不让他们沉下去。



格瑞开口了,是一种圆润而高亢的发音,生涩而支吾的语言。
“想找你。”

他从来都不是一条孤独的白鲸。

机车安打卡…哦真的无敌冷!

我永远喜欢维老师.gif

你越晖大爷:

#cp21返图##安雷#
嗝……是维太的机车。
摄影:空白
后期:伽比
雷狮:我
安迷修:冥夜

别的照片我都是一脸“去死吧安迷修”就只有这俩能用了难受 ​​​

我永远喜欢维老师.gif

【瑞安】求而得之(下)

写不下了(假的

OK还有个拉灯不过不放在这里,最近有点卡壳…

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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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格瑞哑着嗓子,依旧把自己闷回被子里“…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安迷修一愣,瞳孔一瞬间放大以后满满的慌乱,几次深呼吸后摸着自己的后颈紧紧咬着牙,但是很快他发现不太对。

有一种熟悉的热度从耳根泛上来,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全身就被卸去了大部分力道。本来僵着的肌肉不由自主开始放松,让安迷修脚底发软。

发情期提前了。

安迷修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异样的信息素让格瑞终于从把被子掀开,皱着眉想要去扶安迷修,却无法控制的因为Omega的信息素眯起眼睛,檀香的味道一波盖过一波,紧紧逼向安迷修。

这时候安迷修想到上个月被医生劝阻应该找Alpha或者Beta度过发情期的事,那时他只是摇了摇头。家里还有一个未分化的孩子,加上他并未找到合适的人,在产生抑制剂依赖之前他并不想找人凑合,或许之后也不会。

后果就是在他没有注射抑制剂的现在,他被格瑞第一次易感期的信息素逼到提前发情,并且…反应非常剧烈。

安迷修不是没有碰上过心怀不轨的Alpha,结果他用经常健身的力道把他们关节卸了扭送警局。正因为他不是容易被信息素影响的人,安迷修才会想用自己的信息素来帮助格瑞度过第一次易感期——听起来多么理所当然。

完全不对。

安迷修咬着牙,身边的信息素让他不由自主往格瑞身边靠,而格瑞也僵在原地,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一个发情的Omega,可他——

没办法让自己远离安迷修。

安迷修。
格瑞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安迷修。

他看着自己伸手把安迷修揽到怀里,然后开始亲吻已经泛红的侧颈。安迷修垂着眼睛任他动作,几次吐气都喷再他耳边,几次像是要发声的停顿,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从那个梦开始——
格瑞是想要停的,可是安迷修的信息素像在默许,没有一个Alpha能在处于发情期的心仪Omega面前还保持绝对冷静,从骨子里的占有欲已经占据了上风,而且这时格瑞清楚的意识到了。

从那个梦开始,他就不想停了。

安迷修或许是在思考,他打算再一次开口,现在像是最后的临点,再晚一步,一切都将不可逆。
“格瑞——”

“愿意相信我吗。”

安迷修被打断了,那双紫色的眼睛紧紧盯住他,盯住他每一个动作,甚至信息素都收敛起来——这个行为让刚觉醒性别不久的Alpha整个人都颤抖着,可是格瑞还是盯住他,盯住他的嘴唇,等一个期望的答复。

安迷修想起他被撞见的那次发情期,未分化的孩子站在门口,抿着嘴走进房间,一言不发地帮他把被子盖好,按照他断断续续逻辑不清的要求找来抑制剂,最后还被他当成大型降温袋抱着睡了一夜。

现在格瑞不能做降温袋了,他喘出的气都是热的,可是那双眼睛里,神情还是安迷修熟悉的样子。

格瑞可能是被抱了一夜,压到脚麻,下沙发站起来那一瞬间差点跌倒。他有点紧张的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安迷修,坐在地上一点点按摩着失去知觉的腿。
安迷修其实醒了,但是他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忍笑,他没有想到发情期的难耐也能由愉悦缓解。

或者说因为格瑞而缓解。

所以安迷修也盯住格瑞,他没有再回答,而是撑起自己吻了上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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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清水了ballball了lof不要屏蔽了吧!!

什么时候接棒接完啊

我好想放自己写的小甜饼
(假的)

【瑞安】求而得之(上)

ABO,ABO,我流瑞安ooc存在。

17瑞×24安

其实年龄差并看不出来(...

 

放心ABO不干事儿这种耍流氓的事情我不干,但是车不在这儿

为什么我都首行缩进了放进lof却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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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格瑞性别分化检查后的第二天。

安迷修拿着牛奶和面包站在门口,敲了第三次门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格瑞?”安迷修踌躇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你从昨天下午回来就没再吃东西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吃一点吧?”

这次依旧没有动静,可是安迷修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透过门冲出来,这起码说明了格瑞还没有把自己饿死。

“呃…那我先,进来了?起码要垫垫肚子,牛奶都是热好的,是你平常最喜欢的牌子…啊。”
安迷修一拧开门把手,就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冲到有些头昏。                

可能是因为一直都禁闭着门窗,格外浓郁的檀香味在每一个角落宣告Alpha的领地。安迷修下意识捂住后颈,随后又抿着嘴放下。

毫无疑问,这宣告着格瑞分化成了一个强大的Alpha,是他本人最不希望的方向。

安迷修走过去坐在了床边,整个过程中极不自在地接受一双眼睛的注视。他知道这有些类似于Alpha的本能反应,但还是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被格瑞看在眼里,偏了偏头又把自己裹进被子。

安迷修叹了口气,只认为是格瑞还在为性别不开心
“我觉得,Alpha也没什么不好吧,毕竟现在很多工作也还是专招Alpha的。”
他去推了推在被子里的格瑞,开始慢慢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安慰处在易感期的Alpha,
“而且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不都只是一个性别吗,找到合适的——”

这次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格瑞打断了,从被子里冒了个头的格瑞眉头都快皱成一团,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没有用抑制剂?”

“恩。”安迷修愣了一下,随后勾出他平常的微笑,去摸了摸格瑞散下来的头发“毕竟你是第一次过易感期,医生也说了Omega的信息素会让你好过很多吧?”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啊,你看,就算不是Alpha,Omega也会有发情期。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你一直不希望分化成Alpha,但是既然已经分化了…也没办法,或许你以后会碰到一个喜欢的人,让你不会那么在意你的性别?”

是啊,格瑞想着。
安迷修不明白。

在他第一次在门外撞见安迷修的发情期开始,就有一颗不可说的种子被浇灌了养料,深根发芽。

他开始学会按捺,随后他想着这一副情景像是被揉碎了按进记忆深处,他后来甚至可以在安迷修发情期的时候帮他去买抑制剂回来。

可是他现在分化成了Alpha。

格瑞从拿到检查单的时候就开始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他当然能控制好。但是那些碎片控制不住的冒出来,跟了他一路,从医院到回家到他把自己关进房门。

格瑞想起安迷修发情期时候泛红的皮肤,绷紧又被他自己捂住的后颈,压抑着透露出情欲的喘息...这都是Omega发情期的本能反应,当然,这当然会激起一个Alpha的生理反应。

这些揉碎了的碎片又被拼起来,让他在分化的第二天就进入了易感期。

这次他没办法欺骗自己了,他在梦里真真实实地咬进安迷修的腺体,在Omega的生殖腔里成结,让安迷修身上满满的都是檀香味,让安迷修颤抖着断断续续叫他名字。

而现在这个不明白的Omega正坐在他床边散发着信息素,格瑞简直要恨死Alpha的易感期了,敏锐的嗅觉让他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正在一点点包围自己,混合着他自己的味道,就像是…
就像是他已经标记了安迷修一样。

这个想法让他更无法控制腺体的跳动,空气中的檀香已经浓到熏人了。安迷修皱了皱眉头,不清楚为什么安抚工作会这么艰难。呃,毕竟书上看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只要释放出信息素就好了?

或许是还不够?

安迷修这么想,拉着被子的一边试图不让格瑞继续闷着,“格瑞…起码你得吃点东西,饿着肚子对胃不好。我这几天请了假,会一直照顾你到易感期结束…呃总不能之后几天都在医院度过吧?”
他被信息素包围的太久了,特别是一个,刚分化的,强大的Alpha。这种浓度的味道让他头有些晕,但是考虑到格瑞的身体状况,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出去透气的念头,“我是说…要不然还是把牛奶喝了?虽然空腹也不太好,但是配一点面包下去总还是不错的。格瑞——”

在他凑的更近时格瑞身体一僵,随后迅速的撑起上半身拿走安迷修手中的面包与牛奶,三口两口都进了肚子。动作快到——安迷修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变。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安迷修的手僵在半空中,极力收敛那种无奈并且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自己也知道效果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他拿走了牛奶盒想要起身去开窗,下意识的。

后一秒他意识到这有多么不可行,一种陡然而生的无力感让他手开始轻微的颤抖,安迷修站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盯住门把手,随后垂下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对不起,格瑞。”

“对不起。”

格瑞已经不是安迷修意识之中的那个样子了,这个认知刚刚摧毁了一座无形的壁垒。安迷修现在正在说服自己,自从他把12岁的格瑞领回来开始,就应该意识到有这么一天,何况格瑞从来都不是什么雏鸟。

这只雄鹰坚强的让人担心。

沉默,长久的沉默。

因为安迷修忘记了,刚刚那一段时间,他的情绪波动让信息素散出了什么程度。

格瑞现在鼻尖挥之不去的大吉岭茶香已经快让他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