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3 BUS STATION

讲讲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少年间

:#民国paro#王杰希视角。

5.29叶修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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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乐道遗荣这四个字一开始还是先生讲的。那节课在放假之前的下午,没几个人有心思好好听。先生也不恼,只笑着早放了课,任由书堂里闹成一团,挡不住一个个归心似箭的身影。

没跟着一起闹的我又被先生点了名去裁纸。转头一看叶修早就不见了,八成没归置直接溜了。

等过了半个时辰他果然又晃回门口,我正在和先生道别,他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两串糖葫芦。准确来说是一串加一点,那一点是一个柄和他嘴里的最后一个山楂。

先生才背身走回去几步,他就手一捞拿走了自己的课本,我本来想说点什么,就被塞了一嘴糖葫芦。

…叶修你要谋杀帮你归课案的恩人吗。

那天他弟弟没有从远了二里地的学堂来喊他回家,走到一半下起了雨,我们俩都没带伞。跑的时候我有意识护住了课本,没想他扯着我袖子喊"这时候你还讲究",

就把我的那本也去护着眼前的雨水。

得,提前写的功课白费功夫了。

可能在那个时候我就想起来先生又给我讲的乐道遗荣的意思了,不过道可能不是那个道,也不用遗那个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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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叶修请我吃了一块绿豆糕说是补偿,可这块绿豆糕好像应该是他弟弟的。

2.
快到了上元节的时候,叶修都不会好好在家呆着的。或者说,都不会在猜灯谜的时候好好呆着。

院子里吃元宵的时间不统一,搁我们家倒是早就能闻到味了,他就会按时窜出来,笑眯眯地说是来找我一起猜灯谜的。

胡说八道。

这时候是他们家的猜灯谜时间,分明是他自个儿跑出来再把我拉走,最后还是他弟弟喊着让他去看耍龙灯。一般这时候我俩已经都拿着花灯逛了东华三圈,闹腾谁都能听到了。

托他的福,我那时候都没在上元节吃过元宵。

也不是一次也没有,在我要出门前的上元节,他搁华西边摊儿买了一碗,说是给我的践行。

那种神情怎么看着像我出了门就不回来了一样?

结果我吃了半碗他又凑过来,
"唉我说王少爷,你真忍心自己一个人吃完让我饿着啊?"

…这到底是不是给我践行的?

托叶少爷的福,那些年我只在上元节吃过半碗元宵。

3.
日子应不得消停的,只是那些芝麻大点的事儿在离开的时候清楚极了,偏偏还让人怀念闹腾的样子。

还能想起到刚进学堂的时候功课不多,但是先生留了我下来问几句,是归置一下东西还是裁纸我也不记得了。他就在一边偷着乐,还当我看不出来。

肩膀抖得跟什么一样,我又不是瞎。

后来我问过他当时笑什么,那时他脸上有点惊讶,又很快恢复成平日里那样。

"我说王大眼,你怎么这么点仇都记得,别跟我说小时候我多吃你一块绿豆糕你也没忘啊?"

…原来你还多吃了我一块绿豆糕?

我已经忘了那时候怎么再问的他,但是终究还是得到了回答。

"不记得了,可能是笑你少年老成,第一年就被先生相中,以后保不准要找你算命。"

一定给你算个孤独终老。我好像是这样想的。玩闹的记忆很难保留长久,我也真的不算记仇。

所以我找了个怎么看怎么像绿豆糕的玉佩,用红绳穿好了,红的挺喜庆很土的那种,和它将来的主人绝配。

4.
生活的气息升起来,日头落下来,院里面传来他弟弟的声音,热腾腾的雾气隔着很远就能看到了,面食的香味也有了边。那块玉被我握在手里,转身时候还是忘记塞给他,他也跟平常一样带着点不耐烦的语气跟他弟弟一起慢慢走回去,还不忘斗个嘴打个岔。

等到他们快要塌进屋里,我才意识到什么,但是去追又不太得体了。回到屋跟父亲在想事一样踱步了很久,突然想起来在桌角还有上回没用完的信封,我把那块玉放进去,还附一张纸条封好。四个字端端正正,比得上临先生的帖子了。

【生日快乐】

不知道他这会儿吃寿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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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藏头,cp由心,你们觉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吧。

嫁冢

婢女隔着门帘恭敬地通报,"夫人,萧相国大人来了。"

"快恭请相国大人。"隔着一层薄纱的声音听起来飘渺,殷嫱又伸手点了些金粉。胭脂是新开的,手压的花瓣还在瓶口,染的嫣红,像小女子待归人的羞涩一笑。

萧何进府就能闻到一缕别致的香,通常韩府只会有时令果蔬的味道,但今日明显是焚香了,闻着清苦,却细腻幽绵。殷嫱从屋里掀开纱帘,提着裙角微微躬身"劳烦相国大人久等了。"

她一身红妆,正是嫁衣的深衣,妆点着额金,侧颊也有朱砂绘的花纹。今日没有绾发,却依旧明艳而不可方物。

她一颦一笑都是当年出嫁的模样,只是眉宇间的柔情里面有外溢的悲伤。她斟上茶,做了'请'的手势,"请相国大人用茶,还请相国大人为未亡人引路。"

萧何的动作蓦地顿住,只是不知她的消息从何而来。不过六个时辰,长乐宫的宫女侍卫都已经禁止外走了,她是何时知道了消息,穿起嫁衣等待这死亡的?

萧何不得不赞叹殷嫱的聪慧,她本应是吕家的人,吕雉也许会放过她,只是她自己却不肯为这个即将风雨倾城的姓氏做一个闺阁姑娘了。

她只把心系在一人身上,不要做池塘中摇曳生姿的小荷,宁可为雨打风吹的无根之萍。她要么永远沉落,要么就用粉身碎骨来给这无边之洋掀起哪怕一点点波澜。

殷嫱想,她要用最好的姿态来叩见皇后。那原来是自己表姐的人,在母仪天下的日子里把一切都看得更透了。她不是贪心之人,但这次她要一个坟冢,安置在淮阴就足矣。

所有的人都在叹,叹她不做明择,她却只是笑着,笑过了疑问,笑过了不舍。既然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苟活可还有意义?哪怕是皇后决厉而不舍的眼神也不会让她心痛了,她的心被一个人带走了,现在她也要追随而去。

"你不后悔?"

"不悔。"

殷嫱的眼睛明澈,毒酒喝的决绝。吕雉愣了,换过几年前的自己或许会有疑虑,却没有这样的勇敢和果断的。她疑迟了一下,伸手抹去殷嫱嘴角的血迹,又唤来侍女取了最好的脂粉,帮殷嫱补好了妆容,闔上那双失去了神采的眼睛。

淮阴夫人殷嫱,公园前196年葬于淮阴侯假冢旁。皇后吕雉亲授提格陪葬陵,不予人殉。

小狼狗街霸R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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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餐想吃鱼…"满足了一番的韩信倒是还记得帮你清理干净,却很快又蹭过来讨要早饭,睡饱了的小黑也不甘示弱地爬上床拿脑袋蹭你的胳膊。

怎么戒猫?不急,不在线等。

"刚刚你属狗的,现在又属了猫?"

"属你喜欢的那个。"

不能放的部分在简书。

小狼狗街霸。R18【1】

后续在简书,还没完。
小狼狗街霸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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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揉着太阳穴从那辆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大一小两个祖宗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你。

你还不得不先对着车里的上司赔足了笑脸道别,车的引擎一发动就跟换了张脸似的松了口气,那只黑猫早就扒拉住你衣角喵个不停。你蹲下身去抱他起来,还没等他往怀里钻就被另一只手拎走了。

韩信脸色很不好,小黑在他手里也是一副要炸毛的表情,努力把身子弓起来要去蹬他脸,当然最后被拎远了也没让他得逞。这一大一小都快闹了一年了,这点小动作还引不得你的关注,倒是韩信脸上又多了块创可贴,扎眼得很。

"又去打架了?"你刻意把"又"咬的特别重,伸手去摸那块,没两下就被他握着手拉倒怀里
你听到他"切"了一声,但却把头埋在你裸露的颈窝里嗅了两下,抬起头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就知道你身上会有酒味,我不开心就出去了。"

这个回答简直让你哭笑不得,合着他就仗着小孩子脾气跟你闹别扭呢。现在他蹿高了一大截,想要揉头发高跟鞋也不够用,得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得到。他也像是怕你摔着自己矮下头来,被你没章法地揉炸了头顶一块,腮帮子动了两下从衣兜里掏出糖纸吐掉嘴里还含着的泡泡糖。

这点总算是听进去了,你抱着带孩子一样的欣慰去揪他的衣服,只是你看看,这身行头怎么看也不像个大学生吧?

"老师。"韩信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你正在理他天蓝色头发的手一顿,知道他是真不开心,这个称呼也够久远的,平常想让他说出口还不容易,不过一旦他自己喊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不想你这样出去应酬,工作需要也不想…一身酒气还有男人的烟味回来。"

小孩子居然还为了这种事吃醋了。

从高中给他补课那会这脾气可就没改过,男同学来接你回学校他都能盯半天,第二个礼拜他父母就来和你商量给你空了间客房能住下,免得女大学生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那可不是,旁边一个大活人来保驾护航的完全当不存在了?
当然,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温顺的,小野猫多刺头啊。一口一个老子,不爱学习的态度吓跑了三四个家教了,你可完全是被忽悠过去试试的。

怎么知道这一试还能试出个满身醋味的小男朋友回来?当时是把这当筹码给他恶补了一大堆,愣是堆出了个好大学,父母倒也开明,见家里这位能被管住恨不得当天就能花个9块办红本。

但这声"老师"都喊出来了,你怎么不懂炸了毛的猫得顺这个道理。高跟鞋踢踢踏踏在石板路上走着故意装着崴了脚,"哎呀"一声就能让小孩子慌了神,毛茸茸的蓝色搁你面前晃的手足无措可爱到不行,也不去刻意逗他了,关了门踢掉那双磨脚的高跟,搂着他还放心不下而凑过来的脖颈安慰。

"没事儿,扭伤都没有,只是想你了。"一个吻落在他侧脸,轻轻柔柔的,好像一根逗猫棒。

但结果明显不是一根逗猫棒能达到的高度。

lof怎么净吞链接,
我站台今天就要打死你!滑稽.jpg
试试在这条底下放链接。

一辆小破车的第二节车厢

分级,绝对满18。
后边还有车厢如果你们腻了就说。
反正我不会停车的。
http://www.jianshu.com/p/725f75787141

lof好像吞了我简书的链接,流年不利。
今天回家续车厢,如果大家发现评论区链接不见了麻烦跟我讲一声。

一辆小破车的第一节车厢(分级

不知道分多少级,觉得不好吃可以在评论里讲或者私信。
简书的评论我大概不会看到。
人生第一次用简书,感觉自己是老干部飙车。
活着不好吗。
http://www.jianshu.com/p/cb4043c499cd
手机党链接走评论。

一辆小破车的开头。1

征战归来的将军身上总是有一股血腥味,风无法驱散,雨无法冲淡。

你在他怀里闻得真切,那股浸透了千万声哀鸣的味道尖锐而肃杀,让你靠意念撑下来的数个时辰等待的坚定彻底瓦解了。

突兀地全部松懈下来,你的担心,劳累,委屈。像是被这要摄人心魂的哀鸣全部释放一般,你紧紧的抱住那冰冷的盔甲,不顾一切的开始啜泣,开始流泪。

开始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压抑着哭出来,肩膀抖得厉害。

韩信什么也没有说,稍微弯下腰让你更好的着力,一下下地拍着你的后背帮你把气运平了,那手掌与铠甲相反地温暖,在冰冷的夜风中终于让你能重新感觉到什么是应有的体温。他只是闭起眼睛,或许是将近一年的战场生活,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沙哑,在你耳边带着数不尽的心疼。

"夫人…服侍我沐浴吧。"

你通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只是从门闾开始就忍不住抬眼看他。

这是怎么样的一年,在寒风里吹上三百多个夜的辛酸苦楚太过真切,让你快要不敢相信了,生怕这是一个太过美妙的梦。你握紧了他的手,攥得在护手上勒出红痕也不肯放开的。

他无奈的,纵容的地褪下护手。哄你好好去准备那些热水与你往常坚持要加进去的中药。等你吃力的,急匆匆加进那稍过你脖颈的浴盆时,他才把铠甲褪尽了在身后扶你一把,擦去你额头上的薄汗。

这时你的担忧下了大半,暮然脸就烧起来——服侍沐浴也不是没有过,当然是知道除祛了铠甲与外衣后,那贴身的衣物理应是由你来脱的。

韩信状作不着急的模样,只看你整个脸都红着动作也慢吞了,"怎么了夫人,再拖半个时辰,水怕是要凉的。"

分明是揶揄。

你只得在他注视下深呼吸几次,不断告诉自已这可是担心他呢,手却忍不住有些颤抖着去解那些结结扣扣。随着衣物一点点地从他身上滑落,你也再没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因为你只看见他背后与肩膀上一道道纵横的伤疤。有新有旧,深深浅浅的结蓋了都能在一些交错点连成一小片,尽管知道这算不得什么大伤,却忍不住鼻子酸地差点又哭出来,哪顾得上他身无寸缕,只觉得天旋地转,想要一辈子都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再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用伤口换所谓的荣耀。

这不可能。

因为他是韩信。

他的才略让他就应该狂。傲气从骨子里透出来,狂地不可一世。让兵场成为他的天下,他是冲锋陷阵的上将军,也是谋略十足之人,这让他拿捏着军队,让他用蔑视的神情俯瞰敌军——

让他成为你心中最容易被触动的一棵荆棘。

分开发,后边应该是图了。
珍惜一下现在的感情戏,我怀疑我要把自己溺死。

你在发愣间从身后被环住,温热的气息几乎都喷洒在你颈边,痒痒的。

"来,玩个游戏吧?"韩信把两只攥紧了的手伸到你眼前,声音不知是刻意还是怎样的有些含糊,"你猜一共有几颗糖,猜对了手里两颗都给你。"

你听得一阵奇怪,想转过头去问问他怎么突然玩起这小孩子脾气,却被那身高压了一头,无奈地伸手推了他手臂"那我猜两颗呗。"

韩信摊开手,两粒糖果的包装纸闪着一阵光晕,确实是两粒,眨眼间就被放在一边桌子上。你刚想起身问问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想起来玩这个,却被他按着肩膀跌下来调了个位置面对他。

然后就是一个突然的吻,有什么东西在纠缠间被推进你口腔中,最后变成香甜到让人窒息的吻。

你听见他的声音变得很清晰,加上嘴里淡淡的荔枝味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猜错了,嘴里还有一颗。"